你觉得呢(1 / 2)

生日。作为人降生于世的日子。

暂不提是否有除人类外的动物族群有庆贺这一日子的传统。在安岁的认知里,这个日子通常指代的是江年年戴着生日帽,傻乎乎吃蛋糕的日子。

这天郝阿姨会特地早回来,早早买上一个大蛋糕,叫上她和江年年一起买上一堆好吃的零食,晚上江叔叔、郝阿姨、她和江年年围坐在桌子上,有长寿面,零食,蛋糕。江年年面前的小蜡烛点上,关了灯,在烛光中小胖手合拢,认真许愿,说要爸爸妈妈永远不死,岁岁和我永远在一起。

安岁托着腮,没啥感想。她是不信愿望啥的。一般都在无聊的等着吃蛋糕。蛋糕吃不完,郝阿姨还会给她带回家。

但江年年会在这天笑得的特别开心。

安岁的生日也是这天。但安岁从没许过愿。

郝阿姨曾让她许愿,于是她看了眼在旁边闪闪星星眼的江年年,许下的愿望就是让江年年每年的愿望成真。

假的。什么用都不管。

后来只剩两个人,江年年生日依旧会煮一碗长寿面,笨手笨脚的插上几根蜡烛,第一次点燃火柴时还差点烧到手。

他还在许愿。

明明都验证过没有用了。

安岁不知道江年年仍在期盼什么愿望。但安岁的愿望依旧是不变的。

——如江年年所愿。

这就是生日对于安岁的意义。

所以知晓了今天是花相之的生日后,她一时思维停滞的反应了很久,才意识到这日子的独特性。

看着兴高采烈的花相之,安岁难得也配合的更乖顺了些,也不怎么拌嘴,说的话也好听了,居然还夸他今天很帅。

这可把花相之给爽得天灵盖都发麻。飘飘然不知何所依。

一下午拉着安岁的手,死死十指相握,去这儿去那,头昏脑胀的要带她去买衣服,要买新裙子,还要去买包包,买鞋子,被安岁阻止。

他高兴他开心,如果有尾巴走路都要翘起来,一米九的大男人死死扒着安岁不放。

“别给我省钱。听着生气。家里有钱,不花干什么使的。”

“今儿带你出来玩就为了高兴。反正也不是我挣的,给我家那臭老头省什么。”

花相之从背后搂住安岁,脸哼唧的蹭弄她的后颈,耳鬓厮磨,发痒的牙尖按耐不住,轻轻啃咬她软嫩白皙的脖子。

此刻夜色渐晚,天际光线逐渐黯淡融于深沉的江水。暮色又接踵而至。远处高楼的灯一盏盏亮起,居高临下望去,能瞧见跨江大桥上车流汇成了条条光河。

这是一个精心布局的包厢,面积相对于只有两个人来讲显得太大了。环境温馨优雅,暧昧暖黄的灯光充斥空间。桌上已摆了果盘、餐具和一大壶冰镇柠檬水。

花相之不放她走,非要带她来这里,说庆祝个什么事,神秘兮兮的。

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已被透露,还打算当个意外之喜。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轻描淡写的点出,想看安岁为他这特殊一天小狗表情变化的瞬间。

他很久没有过生日了。整个人心跳快得不正常。

安岁此刻趴在包厢的观景露台栏杆上,任由身后这孔雀动手动脚的,望着外面的夜晚江景,推阻他的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
花相之说这样的话,让安岁想到花相之先前说过的他父亲的事,歪头问他是想要报复他父亲,才每天这样胡花乱花么。

花相之说那倒不是,纯粹是花钱爽。

安岁:……

安岁觉得花相之这从不委屈自己的性格挺好的。

时间差不多了,蛋糕也快送来了。花相之张张嘴想揭露真相了,想说你知不知道今天我生日。你知不知道我很久没愿意过生日了。你知不知道……只有咱俩过生日我多开心。

他却难得卡了壳,平时跑火车犯贱的这张嘴,嘴里像含了灯泡,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,脸却先憋红了。

他说不出口。这些话有点矫情是吧。安岁这么直接的人,不会想听这些。

她再不高兴了,再觉得他麻烦,再感到负担了……

他松了手,抬手用力揉了一把自己的脸。手指从下巴一路揉到额头上,插进头发,把额前那几绺散下来的碎发往后拨,让充血的脑袋吹着晚风冷静下来。

他往旁边挪一步,整个人靠在栏杆上,不看安岁,在昏黄暧昧的灯光里掩盖自己发烫的脸。

几分寂静,夜风把两人间流动的暗潮轻轻搅动。

花相之不知所云的开口:“安岁。我这人很大度的。”

安岁瞥眼瞧他。不懂他突然说这什么意思。

“就是,化敌为友,知道吧?我这人没有隔夜仇。”他眼神躲闪。

“你看咱俩现在关系多好。以前还打架呢。”

“你一见面就把我踢倒了。”安岁说。

“别翻旧账啊。要真这么说你还咬我手了呢。”

“你咬我脸。”

“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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